约翰逊二狗

光战就职中。只会码字,约稿请私信:)

花策|丘桑

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放出来,终于也写了一次花策,有点肉渣还有各种蛇精病。

半夜写的,感谢歌单里的口水歌,不会让心情太压抑。

不能接受花哥跟狼牙军有OX剧情的不要看!!!!



一旦开始打起仗来,天都镇的百姓自然也过得不太平,整日里提心吊胆,提防着那些穿着异族衣服,手持大刀的狼牙军兵士。 
虽说大家生意摊子照样支着,可正如馒头里蒸的是死人肉 ,人们心里也早已一片绝望,他们的眼中写着麻木,都觉得日子过得生不如死,却偏偏没有人有勇气去死,若是有了跌打损伤罹患疾病,都会到镇子上的一家医馆去看病,因为那儿住着一位万花谷的大夫。
这儿本来也不是什么医馆,原是一家富人为了保护性命,早早的逃了,而大夫则是有一天忽然来了,在郊林外随便砍了块木板,用刀子刻了四个字“医人医心”,往门口一立,医馆就算这么开张了。
这位万花谷弟子修习的是离经易道,治病的功夫很是了得,但凡来人问诊,他从不收诊金,他说他来这里是为了等一个人,人等到了他自会离开。

不多久,天都镇有个好大夫的事情,不仅城内的百姓知晓,连无忌营和驻扎在城内的狼牙军也一并清楚了。
无忌营曾经邀他到营中救治受伤的兵士,真真见识了他一身的好本事。便想邀请这位先生成为随行军医,却被狠狠骂了句“什么狗屁江山!谁做皇帝与我何干!”说罢把人推搡出去“咣当”一声砸上了门。
狼牙军知道此事,便也大摇大摆把伤员往医馆里送,果不其然,这医者对病人一视同仁,哪怕是敌国兵士,他也是肯施以援手的。

“别动。”青岩弟子将药草熬煮的汁水敷在一名异族男子的眼睛上。褐色的药液从太阳穴流进男子的耳朵里。医者细心的帮他擦了擦。“敷过这次就没有大碍了。等会儿你试试能不能看清楚。”
“我叫哈瓦格尔,你叫什么名字。”那男子粗声粗气道,汉话虽然讲的不是很流利,但可以听出他心中的几分热切。
“我叫离经。”医者按住他不老实的肩膀,示意他不要乱动。
那名狼牙军并不知道万花的名字是虚报的 ,嘴角弯出一丝笑意,道:“哦!?你们汉人好多姓李的。”
“是啊,连皇帝也是姓李的,姓李的能不多么。”离经轻笑道,用手指在男人眼周轻轻按摩着,这名狼牙军被战场的烟火熏伤了眼睛送到这里来治,本来刚到这儿还端着一副想要胁迫对方的姿态,结果万花却十分热心的帮助了他,还帮他包扎了其他地方的皮外伤。
“啧,这狗皇帝!”哈瓦格尔愤然地一拍床榻。
“打起仗来,真正遭罪的还不是兵士和这些百姓。”离经轻声说道,眼中的笑意收了起来 。
“李大夫。”
“嗯?”
“你门口牌子上写的字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这个啊…等你好了再给你解释吧。”离经的神色沉了沉。
“你们汉人,最狡猾了!”狼牙军兵士忽然起身,一手抓过眼上敷的药袋狠狠攥在手里。继而愤然道“我听我几个兄弟说了,大夫你治好的人,再也不见。”
男子露出了认真生气的表情,他的汉话说的不标准,离经却已猜晓他的意思。淡然道:“意思就是说,医治病人 ,并不是要治愈身体上的伤痛,还有……这里。”他修长的食指抵在哈瓦格尔的左胸上,分明感受到这名年轻的男人强壮有力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“心里的伤痛……呵呵……”离经低下头,长发遮掩了面颊,看不真切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。
他低下头,低声笑着,笑的肩膀也跟着颤抖起来。
“李大夫?”异族男人伸出手,疑惑地想要拍拍他问他怎么了,身上几处忽然一阵酸麻,登时无力地倒在榻上。
离经抬起头,指尖捏着几枚银针。
狼牙军兵士顿时大惊,想要出口的疑问,被一团写满方子的纸封进嘴巴里。
离经舔了舔手中的银针,粉红的舌尖被针戳破,冒出一串串血珠,他眯起眼睛,陶醉般的深深吸了口,缓缓开口:“我永远不能忘记这个味道,他死前……嘴巴里就是这种味道。”他的眼中漾满笑意,拿起一块药布,裹在狼牙军的嘴巴上以防他吐掉嘴里的东西。
“是你们的人杀了他,把他的头挂在城外。”他这么说着的时候,男人的眼瞳骤然收紧了,他忽然明白了,这位万花所指的是天策府的一位将军。这位将军身后守着战火纷飞的空城,尽管箭矢射中了他的肺,令他呕血不止,呼吸困难,可直到死去他依旧拄着长枪站在那里。他们畏惧他的武勇 ,尽管知道他已经死了,却还是用长矛刺穿了他的心脏,将他的头砍了下来。
“我都看到了,你们是如何对他。”离经的语气变回之前平淡的样子,又将方才敷在狼牙军眼上的药袋放了回去。“但是我答应他要活下去,所以不能和他一起赴死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沉浸在回忆中,良久,长叹了一口气。“呵,真后悔啊……”
异族男人双眼被覆,眼前一片黑暗,只得唔唔的挣扎着,鼻子下忽然闻到一股异香,神志便逐渐模糊不清了。
哈瓦格尔被身下传来的刺痛惊醒,他睁开眼,发现盖在眼睛上的药袋已经被拿掉了,视线逐渐恢复清晰——他的眼伤痊愈了!
“你醒了。”他看到自己的双腿正被折在胸口上,双手被绑在两侧,而离经正微笑看着自己,与温柔的笑意相反的却是身下粗蛮的动作,他的肉刃正在自己的谷道中毫不客气的进出。
离经压在他身上,汗水滴在异族男人结实宽厚的胸膛上,他停了下来,手指搓弄着他茂盛的体毛,十分珍惜地亲吻他的眼角,口中念了一个陌生的名字。

哈瓦格尔脑中的一根弦登时断了,那个名字正是死在战场上那名天策的名字。

“唔唔!”男人挣扎着,下体的疼痛完全及不上他此刻内心的恐惧,万花正用一双痴狂双眼注视着自己,他的手指按在自己的眉骨上,沿着眼眶的形状轻轻抚摸着。
“别乱动,等会儿就把眼睛给你……”继而他低下头,在蒙着狼牙军口部的布料上吻了吻。
万花的身体比不上异族男人壮硕,浑身筋肉舒展,体现出另一番优雅的姿态,他的表情愉悦,手掌撑在男人的大腿内侧,将对方的肢体摆成迎接的姿势,仰起头喘息着,口中不停地依旧是那个名字。
哈瓦格尔觉得他是疯了!!像是把自己当作了那位死去的将军,口中吐露着温柔的爱语,进行着一场急不可耐的交合。
这场性事并没有持续很久,万花尽数射在里面,趴在男人身上喘息了一会儿,像是恢复了神志一般,淡漠地将性器抽离出来,起身将墨色的外袍披在身上,也不系腰带,毫不在意胯下精水流淌的模样被对方看去。
他赤脚站着,用手指摆弄着狼牙军的下巴,强迫对方抬起头来,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对方的眼睛瞧。
“连颜色都一模一样,真是太合适了。”万花捏着他的下巴,专注地看了一会儿,道:“上次的两个人,手臂和腿也是十分合适的。”
合适…?什么合适?这名士兵双目圆睁,猛然回忆起营中有两位失踪的兵士,当时大家都以为是他们是战死了,难道是……他忽然明白了这名医者来到这里开了这样一所医馆,究竟所为何事。
“不要小看了万花谷的医术……”离经笑呵呵地转过身,手上握着一把银亮的小刀,双眼却中淌下泪来,“医人医心啊……医人医心……可我早以背离了医道和初心。”
男人脚趾痛苦地抽搐,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他依旧妄图挣扎,手却被牢牢绑住,任凭磨出了几圈红印子都动弹不得。他的喉间发出低声的哀鸣,伴随着剧痛,眼前一片黑暗,只能听见鲜血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。
离经边哭边笑,心中仿佛在欢度庄重的庆典,又仿佛在炼狱中被沉默地煎熬 。

“就算你死了,也是要回家的,我一直在等你,丘桑。”

春蚕到死丝方尽,却没有人会去在意蚕食桑叶而活。
是了,命如草芥。
这时代,本身就是一个笑话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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